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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很想好好写点东西

2018-10-12 20:55:18
怀念王波 本来很想好好写点东西,怀念一下这个世所罕见的奇男子,却现写不成,就写一些碎片吧。 (一) 次听说王波这个名字,是1997年秋天。当时,我上研一,一天和一哥们天,了很久后,他突然问我:你常读王波的书吗? 王波是谁?我不知道他,更没读过他的书。我回答说。 他解释说,我的一些观点和王波很像,于是他以为,我常读他的书。他还说,这个人今年刚去世,很年轻,好可惜。 好像是当晚,我就去了书店。后来还去了一次书店,分两次买了他的“时三部曲”和两本杂。此后,王波多了我这样一个fans。 我先读了他的三部说,才开始读他的杂。他的杂读起来很痛快,但相比之下,我还是喜欢他的说多一点,尤其是黄金时,不是集子,只是关于陈清杨的那个中篇。 王波说,这个中篇,他写了几十遍。好像是为了对得起他的努力似的,这篇说,我也读了几十遍。 现在,我里只剩下了王波的一本杂沉默的大多数,就放在卫生间马桶旁。 能放在这个位置的,多是我非常喜欢的书。越喜欢,就放得越久,而这本书放在这个位置,都一个多月了吧。 (二) 如果用两个字来概括王波,我找到的两个字是——单纯。 王波的说和杂,就是来破复杂,还单纯的。他说过,重要的事是要明白“11=2”,但我们的化,就是非得和一些基本的道较劲,结果把我们都搞糊涂了。 譬如,他说,智慧、有趣和性爱,是美好的三件事。然而,我们弄了许多不单纯的道,结果,我们的社会,成了反智慧、反有趣和反性爱的了。 我想,我们宛如生活在一个巨大的蜘蛛网里,构成这个网的,就是我们社会所信奉那一套糟糕的道德和伦——譬如三纲五常,譬如利他主义,譬如集体主义,等等。 关于利他,王波说,他一开始是信奉的,但后来有一天忽然想到,如果你为我活着,我为你活着,那大岂不是太累了。由此,他回到了“利己”上。 关于集体主义,王波多篇讲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例子:洪水来了,一个青年去抢救集体的一个电线杆,结果被淹死了,于是大辩论开始,人们争论青年这样做值不值,上头说,别说是电线杆,就是集体的一个稻草,都值得这样去抢救。 不利他,不集体主义,那么,怎么?就要回到真正的个人主义上来,就是把精力不再集中到观察别人道德不道德上,而是集中在个人的智慧、趣和性爱上。 不过,的个人主义的表述是俄罗斯豪陀斯妥耶夫斯基,他的说卡拉玛佐夫兄弟中,有这样一段对话:哥哥问弟弟,如果死一个女孩,整个世界就可得救,那么可不可以这样做。弟弟犹豫了一会儿,声音很但很坚定地说:“不可以!” 我中心并非是个人主义的核心。实际上,个人主义的核心是陀斯妥耶夫斯基的这个论述的含义:不能以集体的名义去侵害任何一个个体。 (三) 王波的作品,够单纯,但在我看来,他更单纯的地方,集中显现在他的爱上。 王波不是帅哥,其实,岂止不帅,简直是有点丑。 但是,我们知道,男人的相貌不重要,一个有点丑的大才子,找一个美女做老婆,似乎是这世界上的一个定律。 我己掌握材料有限,就我所知道的大才子中,似乎只有诸葛亮和王波没有选美女做老婆。 众所周知,王波的老婆是李银河。我见过她一次,以我凡俗的眼光看,她的确不好看,但王波对她一见钟。 那个故事,想必大都知道了吧。在报社实的时候,王波次见到李银河,两人了很久,突然王波问李银河,你有男友吗? 没有,李银河如实相告。 那你看我怎么样?王波单刀直入,就这样俘获了李银河的心。 能只看偶的心性,而不在乎偶的相貌,我觉得这只有一颗单纯的心灵才能做到。 相比之下,李银河就不够单纯。她说,她怀疑过,两个不美的人的爱会是很美的吗? 我想,或许王波根本就不会想这个不单纯的问题。 我读过并摘抄过王波给李银河的书,我觉得那是的字,甚至比王波引以为傲的说还要好,因为那字里透露的心性太单纯了。 (四) 上学的时候,我几乎背诵过鲁迅的所有作品,也喜欢备至,但见了王波的字后,我更喜欢。 并且,因此开始慢慢不怎么喜欢鲁迅的,因为太苦大仇深。他在用无比锋利的手术刀解剖中国人时,割伤了别人,也割伤了己。他崇拜尼采,但也因此忽视了对普通人物的温暖的抱慰。 王波手里也有一把手术刀,但他是一边忧伤一边微笑着,解剖中国人的心性的。别人和他一样,一边忧伤一边微笑着或大笑着,明白了很多。 有时,我甚至想,或许王波是秦统一后,我们这个民族中罕见的一个“大写的人”。 我想,因为利他主义,因为集体主义,我们民族的人,都远远做不到为己而活。譬如李白,诗看似豪放,但却总透露着郁郁不得志的绪。再如屈原,他投水的那一,可看到了他仅仅作为一个人的生命的价值,可透过国和民族的大义,参悟到仅仅作为人的美,以及大然和宇宙的美? 这是我们民族的知识分子的通病,我们常常激昂而悲愤地活给民族、活给国、活给父母、活给帝王……但是,当背负上这些强加给我们肉身的额外重量之后,我们就远离了仅仅作为一个人的价值。 王波不同,他一方面,犀利地剖析着我们化中种种病态的东西;另一方面,他帮助我们清晰地看到,仅仅作为一个人,就有多美,因为我们可以享受智慧、享受趣、享受性爱…… 王波给了我们一个更的立足点,但若你能站在这个立足点上,会更加踏实更加坚定,更能触及到生命的本质,也能更好地触及到这个世界。 作者:武志红 微信:wzhxlx[url=http://yl.liaev.com]武穴娱乐八卦网[/url]民生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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